“三息。”
林阳盯着地上那枚残缺坐标,没有再往下猜。
一息只能看见门后的影子。
要把坐标补全,必须让天参碎片在同一个方向上连续稳住三息。
顾念先开口。
“不行。”
他手里的剑鞘还横在身前,右臂黑纹停在肩下。前一次只开一息,门后那个白衣人便顺着编号回看,甚至把手按到了门缝前。
“三息不是多看两眼。”顾念道,“对面也能多看两息。”
“知道。”
林阳把右手食指抬起来。
三根银针仍封在指侧,皮下那串编号没有浮出来,凉意却没散。
“所以才要开。”
顾念看向他。
林阳用针尖轻点指腹。
“这东西已经进来了。”
“不开门,它也不会自己消失。等门后那套规则把编号补全,下一次就不一定是我们去看它。”
张林子坐在一旁,正把腿上的封骨布一圈圈拆开检查。听见这话,动作慢了半拍。
王闯道:“它能反着找过来?”
“已经找过一次。”
林阳看向刚才门影出现的位置。
“前一次只是靠一滴药剂残气和半个编号,就能卡住残盘。再给它时间,谁知道还能顺过来什么。”
顾念没有继续说不行。
只是把剑鞘往地上一点。
“那三息怎么分?”
林阳这才把地上的旧丹灰全部扫掉。
“先不谈开门。”
“先谈谁扛哪一息。”
王闯抬起左臂。
“锚位给王闯。”
“可以。”林阳道,“但王印不能进门。”
“上次也是半寸。”
“这次三息,半寸也可能被拖成一寸。”
林阳把断扣针插进王闯脚前。
“只做锚。红光碰门线,立刻退。门要是开始抽王印,不准自己硬撑。”
王闯看了他一眼。
“知道。”
“再说一遍。”
王闯咬了咬牙。
“只做锚,不进门,不点灯。”
林阳这才转向张林子。
张林子已经把封骨布完全拆开。
膝下那枚模糊的“根”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