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十年代的啊,没撒谎啊。
前几天立秋的时候,顶楼还漏雨水了来着,后勤的新铺了一层防水毡。
张凡等着新院长可能奚落自己两句。
结果,等了半天,这娘们竟然放过了。
其实,刚刚她就已经爆发过了,这几年让张凡压在身下,她是真的憋屈。
但有些时候点到为止就够了,以前你进进出出的事情和你计较了,但以后你自己掂量着看。
“是啊,边疆是很困难。这次他们来请您,如果按照我的真实想法,是不会同意的。
但您毕竟是老领导老专家。我们年轻的这一代还是要听听您的想法。
您放心,只要是您做的决定,我们班子成员是全力支持的。”
老太太让新院长迷惑的都不好意思了。
“给你们找麻烦了。我是想去看看,这些年一直在首都,也很久没去看看基层了。
就是不知道麻烦不麻烦。如果麻烦就算了,我这个也上岁数了,也不想给医院和领导们找麻烦。”
“呵呵,这有什么麻烦的。只要您愿意去,我们会尽可能地满足,没有您的推动,叶酸普及都不知道会晚多少年……”
张凡在一边不得不感慨,真尼玛是人精啊。
麻烦,中庸有什么麻烦,出了这个门,什么事情都是我要承担责任的。
她倒是说得好听,什么都说成她的了。
张凡也是陪着笑地附和,没办法啊,谁让自家没有呢。
要是说普外的基层会议,张凡用得着从千里之外跑来看她的脸色?
这会估计都是一副朝天居的架势,鼻孔对着她的。
可惜,这不是没有吗。
你借东西还要给人让根烟呢,何况是请人家一个牌面人物。
“既然您都出动了,医院也不能无动于衷。这样,这次会议,我们中庸用您的名义捐赠五十万的经费。
不要让某些人说咱们就会开会,什么事情都不干,也别让别人说,您退休了,就没牌面了。
咱不光去开会要做主席台,还要给基层妇科捐出咱们医院的一份心意。”
说完,老太太感动地握着新院长的双手,“谢谢啊,用我的名义不合适,就用医院的。”
“合适,就用您的……”
“不合适,用医院的!”
张凡尼玛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