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佝偻至极的身影,正静静趴在庙院的雪地之中。
老者衣衫破烂不堪,布条随风簌簌飘动,满头白发凌乱打结,死死贴在干枯的脸颊上。
他脊背极度佝偻,后背有一个大罗锅。
整个人弓成一只老龟的模样,几乎头颅贴地,四肢短小扭曲,姿态说不出的诡异畸形。
尤其是一张面皮乌青发黑,布满死灰褶皱,毫无半点活人血色。
“你是什么人?”
整个白山神秘非常,当年自己入山时,也见过不少拦路的鬼魅妖物,但全都被李蓬蒿清理了。
因此李蓬蒿不是太稀奇。
不过李蓬蒿深谙他们的狡猾。
此刻背负双手,语气虽然淡然,但眼底却已暗藏戒备,灵力暗蓄周身。
罗锅老者头颅缓慢抬起,脖颈发出咔咔的诡异骨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说道:“我?我只是个迷了路的可怜老人罢了。”
李蓬蒿眸光一凝,知道对方扯皮呢。
懒得听他废话:“你识得这蛊毒么?”
老者闻言,嘿嘿怪笑两声。
“何止认识。”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西南毒蛊宗的镇宗秘法——血脉牵机蛊!”
“西南的毒蛊宗?”李蓬蒿凝神自语。
“哼,你年纪轻轻没啥见识,当然没听过它,五百年前,此术被毒蛊宗一对夫妻掌教彻底完善发扬光大,凶名震彻整个修行界。”
“你岂能知晓它的恐怖?”
老者说着微微抬首道:
“我告诉你吧,地仙境高人死在这蛊毒之下的,足足有十几位!”
“至于寻常修士、武道强者,更是数不胜数!”
李蓬蒿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原来这么厉害!”
“它最毒的地方,便是你方才感知到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蛊毒牵机了不下两百凡人的血脉,以这些人的血脉滋养蛊虫,而且,凡是唤醒虫蛊,蛊毒发作之后,蛊毒自带裂变功能,谁碰上谁就中毒!”
李蓬蒿一边听着,一边打量着眼前老者。
他没有影子、也没有生机、气息幽深如海。
果然是修为极深的邪灵鬼怪!
此番过来拦自己,目的是什么李蓬蒿不知道,但一定不是过来帮忙的,这可以笃定!
李蓬蒿顺势开口道:“那中蛊之人,只能等死了?”
老者闻言,又是一阵阴笑。
“当然不是,有破解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