峪关城瞬间警钟长鸣。然而当北狄骑兵冲出城门时,却见大乾军阵突然裂开缝隙,露出数十辆装满干草的牛车。楚吞岳抬手一挥,火箭破空,干草瞬间化作火海,借着风势直扑北狄阵营,热浪卷着灰烬扑面而来。
“风攻计!”呼延烈瞳孔骤缩,慌忙指挥军队后撤,却听见身后传来山崩地裂的轰鸣——楚怀瑾率领的骑兵已绕到寒峪关城后方,截断了他们的退路。月光下,楚怀瑾的眼神冷得像冰,手中长枪泛着寒光,他要让这些敌人,为死去的王楚钦付出代价。
“九宫连环阵!”楚吞岳在高处冷眼旁观,将兵法绢帛收入怀中。整个战场被划分为九宫格,北狄军队每退入一格,便有不同兵种的大乾军杀出:中央土阵以重甲步兵固守,四角骑兵如四象突袭,外围火铳手与弓箭手组成八卦火力网。呼延烈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这精密如棋局的死亡陷阱,每一次冲击都像是撞在铁板上。
当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寒峪关城墙上的狼头旗轰然坠落。呼延烈被围困在断墙之下,望着步步逼近的楚吞岳,突然仰天大笑:“楚吞岳啊,楚吞岳……世人说你用兵如神?不,你根本不是人!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神在用兵......”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楚吞岳的长枪已刺穿他的咽喉。
“这是《九九连环计中计》灵魂运用的威力。”楚吞岳抽出长枪,看着北狄残军在夜色中四散奔逃,“传我将令,兵锋直指朔漠城!”
马蹄声再次响起,大乾联军如黑色洪流,向着北狄王朝的心脏席卷而去,而朔漠城的宫墙下,北狄王握着密报的手正在发抖——他不知道,楚吞岳怀中的兵法绢帛,还有整整四环计策,尚未施展......
朔漠城的铜墙铁壁在月光下泛着冷芒,北狄王将二十万精锐布防在三重瓮城,护城河灌满毒水,城头架起百架巨型弩机。暗处,几个黑影在墙角窃窃私语,不时抬头望向王宫方向,他们是楚吞岳早已安插在此的密探,只等一声令下,便要搅乱这看似固若金汤的城池。
楚吞岳却命人在十里外扎下空营,只率三千轻骑绕到城北的秃鹫崖。崖顶寒风呼啸,他展开兵法绢帛,目光停在“情报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