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主心骨的神机营,短期内再难对他的计划造成威胁。
最后,白无痕点燃早已布置好的引火符篆。冲天火光中,他将特制的“假死丹”混入血液,任由毒烟吞没自己的身影。看着墨辰在灰烬中捧着残破的武盟令牌痛哭,他悄然易容离去。“第五雕,金蝉脱壳;第六雕,武盟覆灭,也算还了云清逸的债。”白无痕握紧袖中云清逸的玉佩,消失在夜色之中。这场一箭六雕的算计,每个环节都严丝合缝,而属于他的全新棋局,才刚刚开始。
原来云清逸被刺杀哪一天,云锦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大国师云清逸正在官署案前批阅新政奏折,墨迹未干便听得檐角铜铃骤响。一名灰衣密探单膝跪地,喉间似被利刃割开般艰难喘息:“幽云城……城主府急报,北狄细作盗走镇城玄铁印,恐危及边境防线。”
案头狼毫“啪嗒”折断,云清逸眉间蹙起。玄铁印乃先帝亲赐给天机阁的调兵信物,若落入北狄之手,半月内边塞必燃烽火。他轻抚袖中玉珏——那是五年刚入宫太后所托,此刻却在掌心沁出凉意。“备马。”指尖划过新政文书上“轻徭薄赋”四字,终是决然起身。
八名神机卫如影随形,暗处四名神机营精锐与暗卫早已布好隐匿阵法。当车队行至云幽两城交界的断魂崖,萧震岳的笑声裹挟着腥风自山巅压下。玄色大氅猎猎作响,这位九品初期的镇北王踏碎青石凌空而立,腰间寒刃尚未出鞘,却已让众人气血翻涌。
“云国师推行新政,可曾问过我武盟答不答应?”萧震岳掌风劈落,山道两侧伏兵尽出,箭矢如蝗。神机卫旋即结成八卦阵,机括声中袖弩迸发,却在触及萧震岳周身气劲时寸寸崩碎。
云清逸周身泛起青光,九品巅峰的内力如银龙出渊,堪堪荡开第一轮攻势。他指尖连点,数道符篆化作火网迎向敌阵,却见萧震岳长剑轻颤,十二道寒芒在暮色中织成死亡之网。第七剑穿透肩胛时,他听见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响。
“区区宗师残党,也配谈新政?”萧震岳剑尖挑起云清逸下颌,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在地。云清逸怒目圆睁,却见最后一名神机营死士引爆怀中雷火弹,火光映得漫天晚霞猩红如血。当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