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生效,城防锁链断裂的巨响混着惨叫声,惊飞了城头盘旋的乌鸦。
"楚吞岳!你以为这就是终局?"乌勒察的战象踏碎满地焦土,象鼻卷起的气浪掀翻数名玄甲军。
然而当他看清楚吞岳身后升起的九盏孔明灯时,瞳孔猛地收缩——那正是"九环连环阵"的终极形态!
南疆巫蛊教教主疯狂催动蛊虫,却惊恐地发现万千血蚕突然调转方向,密密麻麻的虫群如黑色潮水般反噬而来。
峭壁之上,莫战霄持枪而立,染血的衣甲随风猎猎作响,他掷出的竹筒中滚落的,正是用巫蛊教秘法炼制的"引蛊令"。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楚吞岳的声音混着霹雳车的轰鸣传遍战场,他握紧手中兵书,书页间苏墟尘留下的"辨虚实"三字在火光中明明灭灭,"今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朔方关的硝烟尚未散尽,残阳如血浸染断壁残垣。楚吞岳在堆积如山的尸骸中猛然抬头——城头阴影处,林苍梧的弯刀正抵在楚怀瑾咽喉,老将军染血的银枪已折断,却仍倔强地撑着身躯。
"父亲!"楚吞岳提剑欲冲,破空之声忽从头顶炸响。陈明杰灰袍翻飞,判官笔裹挟着劲风直取后心,淬毒的笔尖泛着幽蓝寒光。
千钧一发之际,楚怀瑾猛地挣开束缚,广袖如流云般缠住判官笔:"陈明杰!我和你恩师陆承钧同窗一场,你为何……"
"为何?"陈明杰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近乎绝望的悲怆,震落灰袍上的血珠,"你以为我真愿拜入陆承钧门下?自八岁那年被神秘人掳走,我的命便不再属于自己!"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楚怀瑾,"从进入陆府那一刻起,我就是别人棋盘上的死子!宋明远不过是替我挡刀的弃子,真正的杀招……"
他话音未落,楚吞岳的龙吟剑已透肩而过。陈明杰踉跄后退,怀中半块刻着神秘图腾的玉佩坠地,与地上散落的巫蛊教符咒撞出清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