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也是欢喜的很,亲自做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贝壳当摇摇床。
“立秋,我在岛上闲来无事,不如这两个孩子就由我看管成人,如何?”
白蟒老祖抱着老二提议道。
“老祖,教导孩子极费心神,带他们怕是会耽误您苦修!
我准备请人来家中看管,让他们脱离玄门,做一个普通人。”
白蟒老祖从小陪我长大,为救我差点魂飞魄散,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此刻让他在养育我后人,这份情我欠不起!
似是看出我心中疑虑,白蟒老祖拍了拍我肩膀:“你是我看着长大,你之后人,亦是我之后人。
若是不将他们培养好,岂不是糟蹋了这个这一对好苗子!”
白蟒老祖这番话落在我耳朵里,沉甸甸的,像是一块温热的石头压在胸口。
她看着我长大,从我还是个穿开裆裤的毛头小子时就在暗中护着我,如今又要护着我的后人。
这份情,比我欠下的任何因果都重。
"老祖,您真不用……"
我张嘴还想再推辞。
"立秋。"
白蟒老祖打断我,声音不高,但语气却不容商量。
"你如今并非常人,我已没什么可教你。
但这俩孩子,我定将他们扶养成人!
从今往后,我就是个普通老太太,种菜做饭洗衣服,绝不用半点仙术。"
见对方满脸认真,我只能微微点头。
房子里,爸妈和爷奶也向白蟒老祖叩拜行礼。
“大仙待我白家恩重如山,这份恩情,我老白家没齿难忘!”爷爷声音沙哑道。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起来吧!”
“谢大仙!”
两天后,做酒席的带着食材早早到来,家里内外早早就摆上了各种吃食。
村支书提前两天就帮忙挨家挨户通知了,说白家立秋带儿子回来认祖归宗,今儿个摆酒庆贺。
村里人大多和白家沾亲带故,纵然有些多年不来往的,但也听说八十岁的白立秋老来得子,都家瞧瞧热闹。
中午十一点刚过,院子里就坐满了人。
村东头的王姐抱着重孙,村西头的刘哥拄着拐杖,连隔壁村几个和白家有旧的老辈人都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