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但怕被打扰一直没敢突破。
我点了点头,让墨九再走一趟,送了一卷适合蛇修的功法过去。
森蚺受了功法的牵引终于现身,那是一位胖墩墩的中年女人。
对方皮肤黝黑,没有头发,身上裹着粗糙的兽皮。
她看着墨九的眼神既敬畏又感激,跪在泥地里叩了三个头,才重新化作一条巨蟒沉入暗河深处。
船从南美返航,进入太平洋海域的第三天夜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片海域。
那风浪来得毫无征兆,前一秒还是星月交辉,后一秒便乌云压顶。
海面在十分钟之内从风平浪静变成十米高的巨浪连续不断地砸向船身。
天穹号在浪谷之间颠簸起伏,船体发出沉闷的呻吟声,甲板上的桌椅被海浪卷走,餐厅里的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船上的客人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和呕吐声此起彼伏。
罗天浑身湿透地冲进我们的房间,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急:"白爷爷,这风浪不对劲!
我在海上跑了几年从没见过这种架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在下面掀船!"
我走到窗边,透过被浪花拍打得模糊的玻璃看向外面漆黑的海面。
神识探出的瞬间,我感知到了三道阴冷而庞大的气息正环绕着船身高速游弋。
蛇尾、鱼身、头生独角的生物,三头至少修行了五百年以上的海妖正在兴风作浪。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望月君已经站了起来。
他摘下人皮面具,露出那英俊的脸道:"白兄,让我去活动活动筋骨。"
不等我回应,望月君已从窗口一跃而出,身形在夜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向海面。
片刻后,巨浪停歇。
船上的乘客们劫后余生般地涌上甲板,望着那片恢复平静的蔚蓝海面,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跪下来祷告。
罗天拿着话筒反复强调船体结构完好,不会沉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又是半个月后,天穹号在清晨的薄雾中驶回东海港口。
汽笛长鸣声中,众人拖着行李陆续下船,彼此道别。
罗天站在舷梯旁送客,朝我遥遥鞠了一躬,然后带着他爷爷准备返回别墅。
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