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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抓住她的手紧握在手心里,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认真:“不当男宠,那就当能陪伴你一生的男人。
我不介意周煜的存在,我可以跟周煜一起陪着你。
我们三个,也可以一起好好生活。”
“你……你……”
雅小姐再一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以为他那句‘伏低做小’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竟然来真的。
眼角忽然瞥见楼道上好像有一抹人影。
她缓缓地转眸看去,赫然发现那抹人影正是周煜。
周煜的脸上还带着受伤后的苍白。
楼梯间的暖光落在他单薄苍白的侧脸上,衬得他本就失血过后的脸色近乎透明,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一手轻轻扶着冰凉的扶手,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微微一动便牵扯着钝痛。
可他的眼底没有半分苦楚,只有全然的温顺与平静。
其实他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很久,将萧泽卑微执拗的告白、还有萧泽那句惊世骇俗的三人相守尽数听入耳中。
可他没有愠怒,没有不甘,更没有半分对峙的戾气。
他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株常年依附暖阳而生的野草,雅小姐便是他唯一的天光。
雅小姐怔怔地看着他,所有未说出口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心头也跟着紧绷难受起来。
她说过不会再辜负周煜的,也下定决心要好好对待周煜。
可此刻,她却又与萧泽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周煜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她与萧泽此刻的拉扯,势必会刺痛这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男人。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退开两步,想要拉开与萧泽的距离。
却不想下一秒,萧泽便拽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更是带着一丝偏执的紧绷。
从雅小姐的表情,他就猜到,周煜定然是下来了。
可他并没有扭头去看,一双猩红的眼眸依旧紧紧地锁在雅小姐的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
空气一瞬间死寂得可怕,座钟的滴答声愈发清晰,敲得人心头发沉。
看着如此执着的萧泽,雅小姐心底复杂难受的同时,又涌起一抹烦躁。
她盯着萧泽,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好了萧少,放手,别在这胡闹了!”
“萧……少?”
萧泽的声音一瞬间沙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