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小姐避开他灼灼的目光,垂首望着地面斑驳的光影,声音很轻却也很坚定:“对,只是一场荒唐的错事,所以萧泽,忘了吧,忘了那天。
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了周煜,要好好地跟他在一起。”
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萧泽的最后一根稻草。
客厅里的座钟依旧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沉重无比,敲在死寂的空气里,也敲在萧泽残破的心上。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疏离淡漠的女人,看着她刻意绷紧的身姿,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界限感,心头苦涩得几乎窒息。
原来他过往多年的蛰伏守候、小心翼翼的靠近、辗转难眠的牵挂,在此刻竟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为她蛰伏数年,隐忍克制,步步为营,甘愿放下萧家的荣光,困在这座庄园里,只为守在她的身边。
地下室里,他护她周全,拼尽全力换她平安,以为绝境生情,终能换来一丝圆满。
可到头来,不过是他天真了。
“所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半点机会,对吗?”
萧泽的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带着最后的挣扎与奢求。
雅小姐闭了闭眼,心头酸涩翻涌,几乎要撑不住脸上的冷漠。
她咬了咬下唇,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一片清冷通透:“是!”
“萧泽,你值得更好的人,别再执着于我了,放下吧。”
放下?
何其轻易的两个字。
可这是他爱了数年、守了数年的人。
是他穷尽所有执念想要留住的光,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一股说不出的无助与绝望漫上心头,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该怎么办?
谁能告诉他,他还能怎么办?
要他放下,要他离开,看着她与别的男人相守一生,他真的会疯掉。
他缓缓抬手,揉了揉发胀发疼的眉心,肩头的挺拔弧度彻底垮了下来。
绝望与无助像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逼得他难受地嘤咛了一声。
雅小姐心头颤了颤,看着他极致痛苦的模样,心头闪过一抹不忍。
可现在做不到果断,到时候只会伤他越深。
雅小姐微微吸了口气,把心一横,冲他淡声道:“萧泽,你回家去吧,伯父和伯母也一定会为你物色一个更好更合适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