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知州看了我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以后有机会,我再带安然过来玩。”
“对呀,你跟雅小姐还有周煜也可以去江城找我们呀。”
我忍不住接话道,“江城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们得空了真的可以过来玩,我们做东,你们想玩多久都可以。”
晚风卷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裹挟着枯黄的梧桐落叶,在青石路上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这次险象环生,明明我内心是高兴且放松的。
可这清冷的秋风一吹,我心里也跟着生出了几抹离别的愁绪。
回想这段时间的相处。
从在这庄园上的如履薄冰,我们彼此互相帮助,到阴森凶险的地下室绝境逃生,再到这几日朝夕相处的点滴温柔,我们早已不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这场猝不及防的相遇,热烈又惊险,可转眼,就要要迎来仓促的别离。
我心里多少有些涩意,但想起家中的嘟嘟和乐乐,我心底的思念更甚。
萧泽垂着眼,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被风吹乱的衣角,嗓音带着深秋晚风般的清哑,藏着数不尽的落寞:“她也许会去江城,但不会是跟我。”
很显然,他口中的‘她’指的是雅小姐。
看着他这般忧伤落寞的模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昨天提醒他‘三人行’,结果被贺知州‘臭骂’了一顿,说我花心,说我想要更多的美男。
我现在真是不敢当着贺知州的面,随便去安慰其他的男人了。
不然他待会又要生气地说我心疼别的男人,不心疼他。
而且,就雅小姐目前对萧泽的那个冷淡态度,我再怎么安慰萧泽也是枉然了。
要我是萧泽,我也要伤心死,听不进任何安慰了。
正胡思乱想着,贺知州忽然轻叹了口气,冲萧泽道:“你也别多想,周煜是因雅小姐受了重伤,雅小姐才这般关心他。
若换成你为雅小姐受这么重的伤,雅小姐也一样会这么在乎你的。
所以,在雅小姐心里,你跟周煜没有什么区别,都一样重要。”
诶?!
我新奇地看向贺知州。
可以呀,这男人居然会安慰人了。
萧泽瞥了一眼我新奇的模样,又看了看贺知州。
半晌,低声笑道:“多谢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