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可是这一次呢,孔鹤臣先不跟丁士桢打招呼,便独自决定刺杀黄炳昆灭口,在刺杀失败之后,还是没有跟丁士桢打招呼,直接去了天子那里,要置黄炳昆于死地。”
苏凌拿起茶卮,又抿了一口道:“虽然这也是孔鹤臣无奈之举,可是当丁士桢从其他途径而非孔鹤臣口中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必然是愤怒的,也必然是惊惧和寒心的!”
周幺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道:“可是为什么呢?孔鹤臣对付的都是黄炳昆而非丁士桢,为何丁士桢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兔死狐悲......要知道,孔丁黄三人,在四年前的贪腐一事,还有如今一系列的事情中,份量基本是同等的......”苏凌缓缓道。
“三个人并没有隶属关系,地位上是平起平坐的......孔鹤臣对付黄炳昆的一系列手段,丁士桢自然会联想到他自己的头上。”
苏凌顿了顿道:“换个说法......丁士桢必然会想,孔鹤臣今日瞒着所有人刺杀黄炳昆,那明日,这刺杀会不会轮到他丁士桢的头上呢?他孔鹤臣为了保自身,去面见天子参劾黄炳昆,把黄炳昆当做弃子,那他丁士桢会不会成为孔鹤臣的下一个弃子呢?”
“事实上,孔鹤臣为了他自己能安然无恙,所有当初与他联手的人,毫无例外,都可能会成为他的弃子......”苏凌一字一顿道。
“丁士桢太了解孔鹤臣的为人了,也太明白他的自私自利了......”
苏凌坐了最后的总结道:“所以......当丁士桢从采买口中得知孔鹤臣对黄炳昆的种种狠厉手段之后,他自然而然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黄炳昆,他会愤怒,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清廉的名声是孔鹤臣为首的清流派造势造出来的,一旦他得罪了孔鹤臣和清流派,清流派那些人完全可以抹除有关丁士桢一切的好名声,重新扶植一个新的,听话的‘形象代言人’。”
“因此,与孔鹤臣鱼死网破,丁士桢不敢,也没有那个实力,惊惧之下,他只有一条路可走......”苏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道。
“那就是......趁着事情还未完全败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