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采办,见他进了丁士桢的书房,就在书房外偷听,那采办将咱们兄弟告诉他的孔鹤臣准备拉丁士桢当替罪羊的事情,还有孔鹤臣去天子那里的事情都告诉了丁士桢。”
苏凌点头,示意周幺继续说下去。
周幺又道:“不浪告诉我们,在丁府外等着,若他所料不差,过不了多久,丁士桢必然有行动,如果没有动静,那咱们的计划就可能失败了......”
苏凌点头道:“丁士桢那老小子,必然坐不住......”
周幺忙道:“不错,过了不久,丁府角门开了,出来了两个戴斗笠的黑衣人,看身形应该是练家子......不浪兄弟让我们留守,他一个人跟着那两个人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两个黑衣人匆匆返回,从角门进去,不浪随后也返回,跟了进去......再返回时,不浪兄弟告诉我们,那两个黑衣斗笠人,果真是丁士桢派出去的探子......他们潜伏进了孔府,确认了孔鹤臣今天上午去见了天子,要致黄炳昆于死地的事情,然后回报了丁士桢。”
苏凌闻言,哈哈笑道:“这下,丁士桢对于孔鹤臣要拉他做替罪羊的事情,应该是信了十之八九了......”
周幺点头道:“不错,不浪兄弟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公子,周幺有些不明白,仅仅是确定了孔鹤臣进宫面见天子,丁士桢如何会相信,孔鹤臣会把他当做替罪羊呢?”
苏凌淡淡一笑道:“这不奇怪,丁士桢在官场这么多年,早就是一条老狐狸了,这是他的所谓长处,但也恰恰是最致命的,因为他看到了太多的官场尔虞我诈、利用出卖了,所以但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立刻变得狐疑和警觉。”
“孔丁黄三人,可谓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他们之间维系关系的纽带,是罪恶的贪墨行径,所以,三人虽然合作联手,但背地里免不了互相提防,从黄炳昆的遭遇上,便可以看出一二来。因此,孔丁之间有多少合作,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便有多少的相互提防!”苏凌一字一顿的说道。
“以前丁士桢也好,还是孔鹤臣也罢,只要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无论大事还是小事,都会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