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幺又道:“这次没有等太久,那丁府角门大开,从里面出来大约二十余人,皆着短衣劲装,腰间鼓囊囊的,应该是兵刃,每个人都身材彪悍魁梧......想来事丁府豢养的打手。”
苏凌点头道:“草包土狗,无须多虑......”
周幺道:“那些打手出来之后,又过了一阵,从角门里抬出了一顶轿子,方才那管家就在轿前伺候,轿子后面还跟了两辆马车,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苏凌闻言,眉头微蹙道:“那轿子里确定有人?或者说,可确定丁士桢就在轿子里么?”
周幺神情有些兴奋,使劲点了点头道:“可以确定,那轿子里最少有三个人,两女一男。陈扬兄弟的耳朵好使,他听到了这二女一男的对话,陈扬确定,那二女是丁士桢的两房小妾,说话的男人,就是丁士桢无疑。”
苏凌闻言,问道:“他们都说了什么?”
周幺道:“具体的听得不太真切,陈扬兄弟说,他听了个大概,似乎丁士桢的两个小妾,一直在埋怨丁士桢,说什么眼看天都黑透了,为何要如此急急忙忙地出门呢,做什么也不急于这一时......”
周幺顿了顿又道:“陈扬说,他听到丁士桢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安慰着他那两个小妾。”
苏凌闻言点了点头,冷笑道:“特么的丁士桢,藏得够深的,我曾去过丁府打探虚实,根本没见过他有什么小妾的,那个时候,丁士桢还给我唱了一处两袖清风的戏码。”
苏凌说完,话锋一转又问道:“看来丁士桢跟孔鹤臣已经开始内讧了,今日的布局有效果了。”
周幺点点头,一脸佩服的神色道:“公子果然好计,今日咱们在议事厅散了之后,陈扬和路督司便立刻专门挑拣了几个暗影司精明的弟兄,各个都是能说会道的主儿,就在丁府四周盯梢,大约不到酉时,丁府的一个采办主管出了门,咱们那几个弟兄就跟着,寻了时机,跟那采办套近乎,一来二去,也就熟了不少,那几个弟兄便邀采办去永安坊一个茶馆吃茶,然后就明里暗里挑拨了孔丁之间的关系......”
苏凌闻言,忙问道:“他们如何言讲的,可按照我教的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