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的时刻。
“而丁士桢则在一旁唱红脸,对我说——‘黄兄,你何必这么死脑筋呢?跟我们合作,不但能赚得盆满钵满,而且以我们的力量,再好好策划一番,这件事绝对不会暴露。那些流民、灾民、贱民,本来死活都没人在乎。我们做下的这桩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人发现的。你想想,有了这笔钱,你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子孙后代也能享福。何乐而不为呢?’”
苏凌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但他依然没有打断黄炳昆的话。
黄炳昆继续说道:“孔鹤臣和丁士桢让我自己选择——要么跟他们合作,大家一起发财,平安无事;要么拒绝他们,然后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我当时......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怕他们真的把我那些丑事抖出来,我怕失去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一切。所以......所以我最后......还是屈服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羞愧和自责,低下头,不敢看苏凌的眼睛。
“苏大人......黄某知道,自己罪无可赦。当年那批赈灾钱粮,关系到无数灾民的生死。黄某却为了自己的私利,与孔鹤臣和丁士桢同流合污,侵吞了那些救命钱。黄某......该死。”
苏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道:“黄大人,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说明你良心未泯。但我要问的,不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推测孔鹤臣和丁士桢用‘二十七册’要挟了许多官员,让他们也参与了进来。是这样吗?”
黄炳昆抬起头,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肯笃定。
“是的。据我所知,六部堂官、在京官员和京畿道地方官员中,有不少人都被孔鹤臣和丁士桢用同样的方式要挟拉下了水。”
“他们有的是被抓住了把柄,有的是被抓住了家人亲属的把柄,有的是被抓住了门生故旧的把柄。孔鹤臣和丁士桢就是用这些把柄,逼迫他们成为了自己的帮凶。”
苏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但他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
他端起茶卮,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道:“我知道了。涉案的人,到底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胁迫,又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