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孔鹤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但很快又被一种深沉的阴沉所取代。
孔鹤臣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道:“好一个苏凌......好一个黜置使......我倒是小瞧你了......”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阴沉。
“丁士桢知道这个消息了吗?”
管家摇了摇头道:“还没有。要不要派人去通知丁大人?”
孔鹤臣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书房,消失在夜色之中。
龙台城的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鹤臣走出书房时,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他颌下的胡须轻轻飘动。
他没有坐轿,也没有骑马,而是步行出了孔府的后门,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向丁士桢的府邸走去。
这个时候,他需要走路。走路能让他的头脑保持清醒,能让他在见到丁士桢之前,把思路理顺。
孔鹤臣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黄炳昆去了龙台山的庄园,发现账册被盗,然后匆忙逃离,在半路上遭遇伏击——那批伏击黄炳昆的人,是他派去的,这一点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那批人全死了,黄炳昆却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说明有人在暗中插手,救走了黄炳昆。
而在龙台城中,有能力、有动机做这件事的人,只有一个——苏凌。
孔鹤臣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苏凌救走黄炳昆,目的不言自明——他要让黄炳昆成为指证他和丁士桢的人证。
一旦黄炳昆开口,再加上那些被盗的账册,以及可能被苏凌所获的屠木察哈的口供,他和丁士桢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以翻身了。
“好一个苏凌......好一招釜底抽薪......”孔鹤臣低声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忌惮。
他原本以为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