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萧元彻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然而,伯宁看到了郭白衣递过来的一个眼神。那个眼神中带着一种温和的制止,仿佛在说——不要问,照做就是了。
伯宁读懂了那个眼神,便没有再开口。
他低下头,拱手应道:“喏,主公。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给苏凌回信。”
萧元彻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淡淡道:“去吧。”
伯宁再次拱手,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中军大帐。
帐帘掀起又落下,将他的身影隔绝在了外面。
大帐中,只剩下了萧元彻和郭白衣两人。
萧元彻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低沉。
“白衣,你说......伯宁会不会想不通?”
郭白衣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
“主公放心。伯宁虽然一时不解,但他对主公的忠心毋庸置疑。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照办。至于他心里的疑问,等时机到了,主公再给他解释便是。”
萧元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转向帐外,望着那片被风吹动的旗幡,沉默了很久。
沉默过后,萧元彻然后缓缓转过头,看着郭白衣,目光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深意,缓缓开口道:“白衣,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在架格库的人事任命上,选择苏凌推荐的那两个人吗?”
郭白衣闻言,淡淡一笑,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再次用帕子掩了掩嘴角,从容的放下帕子,缓缓开口到:“主公心思缜密,着眼大局,白衣碌碌之辈,自然是猜不出,看不透的。”
萧元彻闻言,用手指点了点郭白衣,笑嗔道:“你这白衣,嘴上说得谦虚,心里怕是早就把我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了吧?这大晋朝,若说第一聪明人,非你莫属。你说你看不透,猜不出,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郭白衣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萧元彻继续说道:“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怎么想,就怎么说。说吧。”
郭白衣收敛了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郑重而沉稳道:“既然主公让白衣说,那白衣就斗胆直言了。”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缓缓开口,说出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