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苏凌,你太放肆了!”
苏凌毫不退让,目光与赵胥礼对视着,一字一顿道:“赵大人,苏某不过是就事论事,何来放肆之说?倒是赵大人,身为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吏的铨选考核,更应该懂得‘公道’二字的分量。”
“今日之事,明明是孔大人因为一己之私,想要趁着苏某受伤之际撤换苏某的职务,赵大人却不但不加以劝阻,反而附议孔大人的建言。苏某想问赵大人一句——赵大人的公道,去哪里了?”
赵胥礼被苏凌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拂袖退回队列之中。
孔鹤臣见自己这边的几员大将都被苏凌一一驳倒,心中暗暗着急。
他知道,如果再不扭转局面,今天的这场朝会,他们就要彻底输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冷冽道:“苏大人果然能言善辩,老夫佩服。”
“不过,老夫想请教苏大人一个问题——苏大人说,你能够处理京畿道的事务。那老夫想问苏大人,苏大人可知道,在你养伤的这几日,京畿道发生了哪些事情?有哪些公文需要处理?有哪些事务需要决断?
他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因为他知道,苏凌这几日定然在养伤,根本不可能知道行辕中的具体情况。
如果苏凌回答不上来,那就证明他根本无法胜任黜置使的职责。
然而,苏凌闻言,却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仿佛早就料到孔鹤臣会这么问的从容。“孔大人这个问题,问得好。苏某虽然养伤了几日,但行辕中的事务,苏某却一刻也没有落下。”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展开来,朗声念道:“三日前,京畿道承阳郡上报,郡中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富商,初步怀疑是仇杀。”
“两日前,京畿道颖汉郡上报,郡中有一伙盗匪作乱,抢劫了数家商铺,目前正在追捕中。一日前,京畿道通兴郡上报,郡中有一座桥梁因年久失修而坍塌,造成数人受伤,需要朝廷拨款修缮。”
他念完,将文书合上,重新收入袖中,然后抬起头,看着孔鹤臣,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孔大人,苏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