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可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丁士桢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本想用诈伤的罪名来打压苏凌,却没想到苏凌竟然会用这样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伤势——他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解衣示伤!
这一招,不仅彻底粉碎了丁士桢的质疑,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苏凌产生了一种同情和敬佩——这个年轻人,是真的在拼命。
孔鹤臣见丁士桢吃瘪,连忙开口解围,声音带着一种故作大度的宽容。
“苏大人言重了。丁大人不过是关心苏大人的伤势,并无恶意。苏大人既然伤势未愈,更应该好好休息,何必亲自跑到朝堂上来呢?有什么事情,让行辕的人来通报一声便是了。”
苏凌的目光转向孔鹤臣,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芒,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
“孔大人说得对,苏某本该好好休息。但苏某在行辕中听说,孔大人为了让苏某‘安心养伤’,不惜联合六部,向圣上建言撤换苏某的黜置使之职。”
“苏某心中十分不安,唯恐因为自己的伤势而耽误了京畿道的政务,所以才特地赶来,向圣上和诸位大人说明情况。”
他顿了顿,目光在殿中扫视了一圈,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
“苏某虽然受了点伤,但还不至于卧床不起。京畿道的事务,苏某自会处理妥当。不劳诸位大人费心,更不劳孔大人如此兴师动众地为苏某‘分忧’。”
孔鹤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听出了苏凌话中的讽刺之意,但却无法反驳,因为苏凌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带伤坚持工作的决心,又暗讽了他多管闲事。
孔鹤臣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冷冽。
“苏大人既然这么有信心,那老夫也就放心了。不过,老夫还是要提醒苏大人一句——京畿道黜置使一职,责任重大,事务繁杂。苏大人若是真的撑不住,千万不要硬撑。毕竟,身体是本钱嘛。”
苏凌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淡定道:“多谢孔大人关心。苏某的身体,苏某自己清楚。倒是孔大人,年事已高,更应该多注意休息。朝堂上的事情,有我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