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孔鹤臣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又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然后才继续说道:“可是行辕的人说,苏大人伤势极重,需要绝对静养,不能见客。臣等三人,连苏大人的面都没有见到,便被挡了回来。”
刘端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沉的忧虑,声音也变得有些急促。
“伤势极重?有多重?可曾请了郎中?郎中怎么说?”
孔鹤臣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
“回圣上,臣等未能见到苏大人,因此也无法知晓郎中的诊断结果。”
“但据臣所知,当日朱雀大街上的刺杀场面极其惨烈,苏大人被一名身材极其高大的刺客一路追杀,从朱雀大街一直打到了西城门外,沿途死了不少无辜百姓,鲜血染红了半条街。苏大人最终被逼入了龙台山,那刺客也追了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了消息。”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痛,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臣昨日听到这些传闻后,心急如焚,一夜未眠。臣与苏大人同朝为官,苏大人年轻有为,忠心为国,是圣上亲自钦点的京畿道黜置使,肩负着察查京畿道一切军务政务的重任。他若有什么闪失,那不仅是圣上的损失,更是我大晋朝廷的重大损失啊!”
“臣昨日会同丁大人和黄大人前往行辕,也正是想亲眼看看苏大人的情况,也好让圣上放心。可如今......臣连苏大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实在是......实在是愧对圣上的信任啊!”
孔鹤臣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哽咽,又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低下头去,肩膀微微耸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哭泣。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那双藏在帕子后面的眼睛中,闪烁着的却是一种冷冽而满足的光芒——他的表演,完美无缺。
刘端坐在龙椅上,听着孔鹤臣的奏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双手紧紧握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有一股怒火正在他的胸腔中积聚,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刘端低声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不住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苏凌是朕钦命的黜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