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要改一改!”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探望苏凌,而是让苏凌——从这个位置上滚下来。”
黄炳昆的眉头微微一皱道:“孔兄的意思是......请旨......罢黜他的黜置使之职?”
孔鹤臣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不错。苏凌现在是京畿道黜置使,手握察查京畿道一切军务政务的大权。只要他还是这个黜置使,我们就永远处于被动。但如果他不再是黜置使了呢?如果他因为‘重伤不治、危在旦夕、无法履职’而被罢免了呢?”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冰冷道:“我们可以联名上书天子,就说苏凌在朱雀大街遇刺,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已经无法胜任京畿道黜置使的重任。为了京畿道的稳定,为了朝廷的正常运转,请求天子另选贤能,接任黜置使之职。”
“只要换上我们的人,那这京畿道,就还是我们的天下。苏凌就算活着回来,也不过是一个相府将兵长史,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拿捏他,就怎么拿捏他。”
丁士桢听完,小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但随即又浮现出一丝疑虑。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孔兄这个计策,确实高明。不过,我担心两点。”
“第一,天子那边,会不会批准?苏凌毕竟是萧元彻举荐的人,天子若是准了我们所请,岂不是打了萧元彻的脸?第二,萧元彻虽然在渤海前线,但他在京中还有不少门生故吏,朝堂上的大臣,也不乏萧氏一派的,这些人若是联合反对,我们恐怕也难以如愿。”
孔鹤臣闻言,非但没有被他的疑虑说服,反而露出了一丝更加深沉的冷笑。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舆图,那舆图上标注着大晋朝的疆域,渤海萧沈攻防线用朱砂圈了出来。
他伸出手指,在那朱砂圈上轻轻点了点,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丁士桢和黄炳昆,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
“丁兄的顾虑,老夫不是没有想过。但丁兄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天子,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丁士桢和黄炳昆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孔鹤臣继续说道:“天子登基以来,萧元彻独揽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