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知道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我以为你一定会来不好堂的,哪怕只是来看一眼也好。”“可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你一直没有来。我每天都会站在门口那棵枫树下,看着巷口的方向,从早上站到晚上,直到天黑透了才回屋。”
苏凌听到这里,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温柔道:“其实......我回来不久,便去过不好堂。”
萧璟舒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震惊和不解。
“你回来过?那你为什么不进来?”
苏凌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那个午后的场景。
“我站在巷口对面的茶摊旁,远远地看着不好堂。我看到你站在门口那棵枫树下,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裙子,正在跟杜恒说话。你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都在发光。”“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你,看了很久。我也想走过去,想推开门,想跟你说一声‘我回来了’。但我不能。”
他看着萧璟舒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心疼。
“我当时身上背负着查案,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如果走进不好堂,就会把危险带到你们身边。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看着你笑,看着你说话,看着你过得很好。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我也很开心。然后我就转身走了。”
萧璟舒听着他的话,泪水流得更厉害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苏凌的手,握得很紧,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全部传递给他。
“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那天走进来,我会有多高兴?”
苏凌这次没有躲闪,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歉意。
“我知道。但我宁愿你高兴一次,也不愿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璟舒,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疯狂。他们连当街刺杀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萧璟舒抬起头,看着苏凌,那双丹凤眼中带着一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情感。
“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浑身是血地躺在溪边的时候,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埋怨,在那一刻全都消失了。”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好好地活着,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