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手段上,更像是......那位祭酒的行事作派啊......”徐文若笃定道。
“那......郭白衣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呢?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萧笺舒不解道。
“有什么目的,我还未全数看透......然而......有一点我已经可以断定......他,或者丞相便是想要看看,苏凌之死和丞相病重的消息,一旦天下传扬,又有多少人蠢蠢欲动......丞相是在试探人心啊......”
说着,徐文若似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萧笺舒。
萧笺舒心中一凛,这才拱手道:“叔父多年跟随我父亲......自然
是......小侄思虑不周......几乎铸成大错啊!”
“不过,小侄也是乍听父亲病重,担忧过度,方才乱了方寸啊......”萧笺舒忙道。
“我信你......可是......又有多少人信你真的是因为担忧丞相病势呢?”徐文若沉沉点头道。
“叔父......我......实在是思念和担心父亲啊......”
做戏做全套,萧笺舒说完这句话,真就潸然泪下。
徐文若摆了摆手,叹道:“笺舒啊.....难为你了......”
闻听徐文若又将对自己的称呼从二公子改为笺舒,萧笺舒这才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便在这时,门前有人朗声道:“属下倪金......求见公子!”
萧笺舒这才沾了沾泪,朗声道:“进来!......”
脚步声响,倪金迈步走了进来。
他似乎有些意外,徐文若和徐顗也在,而且那徐顗更是跪在一旁,不由得一怔。
萧笺舒却风清云淡道:“倪金啊,见我何事啊......”
“属下......额......”
倪金一抱拳,似乎有些顾虑,支支吾吾道。
“这是我叔父和兄弟......但说无妨!”萧笺舒不假思索的朗声道。
倪金这才点头道:“属下......前线咱们得人......传来消息......苏凌死了......”
萧笺舒摆了摆手道:
“此事我已知晓......”
“额......除了这些......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