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笺舒好得很啊......不过......徐顗兄弟方才说的什么消息......我有些走神了,可不可以再对我说一遍啊......”
说着,他满脸是笑地看着徐顗道。
徐顗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今日的萧笺舒怎么如此反常,不仅是反常,还似乎有些疯疯癫癫的不对头,他们方才不一直在说嘛,怎么他现在说自己没听清楚呢?
可是看萧笺舒如此反常的情形,他也不敢不按他说的做,只得勉为其难的低声道:“公子......方才咱们说......苏凌死了......这个消息应该是确切的......”
“哈哈哈......”萧笺舒再次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越发的癫狂起来。
“公子......您,您这是到底怎么了......”徐顗慌不迭地问道。
“我?我好得很!好得很啊......徐顗啊......苏凌死了......他竟然死了......而且啊......哈哈哈......”
他竟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了一阵,这才有些喘气道:“这消息是真的......苏凌他死了......真的活不了了......”
徐顗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道:“公子......若公子这般人,当喜怒不形于色......公子这样子,若是被人看到,告诉主公,您在天下为苏凌举哀之时,竟如此癫狂大笑,怕是......”
萧笺舒忽地哼了一声,似乎张狂地叫嚣道:“我怕甚么!我怕甚么!苏凌他死了,......劳资是名副其实的嫡长子!......苏凌既死,心腹大患已除!......我便谁也不怕了!......压抑了这许久......连笑笑都不成么?谁敢阴告我,我让他去找苏凌去!......”
徐顗闻言,又是一颤,只觉得冷汗涔涔,顺着额角往下淌。
萧笺舒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亲切地拍了拍徐顗的肩膀道:“徐顗兄弟......实在是在苏凌的压制下,活的太久了些......方才一时无状,有些失态了......兄弟多多担待......”
徐顗这才长舒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