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万事小心......”
吕秋妍点了点头,让浮沉子在帐后藏好,这才几步走出来,一眼看到榻前有个剪刀,这才一把拿起,别在腰间。
然后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沉心静气,长长叹了口气,坐在桌前。
便在这时,“啪”的一声,大门被推开。
一个一身月白长袍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但见此人,身高七尺余,面如冠玉,肤白如雪,唇如涂脂,剑眉星目,整个人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的英气和阴柔,却结合得非常完美。
浮沉子躲在帐后,悄悄窥视,不看则可,一看差点就惊叫出声了,饶是如此,也是瞠目结舌。
来人他认识,而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怎么是他!
浮沉子顿时咬牙切齿,暗暗啐了一口,心中骂道,好啊好啊,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原来真就是个无耻之徒!劳资给你记着这笔账,早晚一天劳资要跟你算总账!
却见此人进了房间,回首将门带住,那翠珠晚了一步,被堵在门外,犹不死心地拍打着门,那人恶狠狠地骂道:“滚!莫要坏了劳资的好事,我找你家小姐只是说几句话,有什么大不了的!”
事到临头,吕秋妍倒是镇定了下来,朝着门外拍打房门的翠珠道:“翠珠......你回去歇着吧,放心,不会又有什么事的!”
那翠珠料想是进不去了,只得哭哭啼啼地下楼去了。
那人这才大步的走到桌前,与吕秋妍对坐,将手中长剑“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色眯眯地盯着吕秋妍看了半晌,那眼神,只想把吕秋妍活剥了似的。
他咽了口口水,这才道:“相公口渴了,娘子......可有解渴的么?”
吕秋妍冷声道:“桌上有茶壶茶卮,你渴了自己斟了吃就是!......”
那人对吕秋妍冷冰冰的态度似乎不以为意,淡淡的哼了几声,抓了一只茶卮,一眼看到茶卮边上还有唇印,当是吕秋妍用过的。
他竟贪婪而无耻地用舌头舔了舔那唇印,一脸的享受,然后斟了一卮茶,一饮而尽。
他吃了茶,方哼了一声道:“娘子啊,我早说过......你这房中得备些酒来,我哪天来了,娘子也好陪我饮酒助兴不是......”
吕秋妍冷冷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