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给我这个……”他把信封轻轻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五千块钱!吓得我一宿没睡踏实!这钱,我交给县委,交给组织!”
我看着那个信封,脸上没什么表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你们酒量不行啊。五个人,四瓶五粮液,还剩了半瓶。”
曹伟兵闻言,猛地抬头,脸上瞬间血色褪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县长……您……您怎么知道?!”
曹伟兵昨晚和公安局田嘉明、万金勇等人吃饭,席间收了田嘉明塞过来的信封,这事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我瞥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伟兵啊,主动向组织说明情况的,肯定不止你一个人嘛。幸亏你是一晚上没睡着,就来找组织说明情况了。不然的话……”我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让你下半辈子都睡不着。”
曹伟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点着头,心里充满了后怕和庆幸。
我看着放在旧办公桌上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红色的“东洪县公安局信封”的字样,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你这是要举报田嘉明同志吗?”
曹伟兵连忙摆手,脸上带着为难:“那自然不是,县长。我是说……这钱,我直接退回去,面子上不好看,也怕田书记多想。您看……”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怎么我就好去退了?伟兵同志,你是副县长,主管财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拿回去,当面交给他。告诉他,把心思好好放在公安工作上,比什么都强。”
曹伟兵搓了搓手,显得很局促:“县长,您看……这话我咋说啊?田书记那脾气……”
我放下水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就如实说。告诉他,昨晚上你们一起吃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曹伟兵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重重点头:“是,县长,我明白了。”他拿起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那……我去看看,他应该还在院里。”
曹伟兵出了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