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要办,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办。政策有规定积极办,合理需求无规定也想法办。主动为不找不要的老干部服务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职责,爱琴啊你要节哀,县委政府对老干部的政策是一贯的,朝阳同志是有这个认识的,这一点你放心。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一定会认真对待,我相信朝阳县长也会主动帮你解决困难。”
李爱琴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谢谢老书记了。老黄走的时候,一直在念叨您。”
说完转头看向我道:县长,我没别的想法。我们家老黄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在的时候,按照当时的政策,可以照顾家属顶岗的。我妹妹现在在县一中,学校通知她重新考试,这件事希望政府能够照顾一下。我妹妹年纪也大了,再去准备考试实在有些吃力,老黄生前也一直很关心她的工作问题。”
李爱琴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看向了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聚光灯下,压力如山般袭来。我的心里顿时感到一阵为难,思绪如麻。如果这次开了先例照顾了李爱芬,那以后其他人的类似请求该怎么办?开了这个口子,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难以控制的问题。可如果不照顾,倒是让泰峰书记也下不来台了。这一唱一和的,可是真会挑时候啊,让县委政府最终不得不妥协照顾?我心里顿时又觉得一阵不爽。
我正犹豫着,内心天人交战之时,泰峰书记突然主动表态说:“爱琴啊,我替朝阳同志表个态。我刚才也说了,县委政府对政策的执行是一贯的,对干部家属的关心也是持续的。这样吧,朝阳啊,我就自作主张表个态,对李爱芬同志的这件事,咱们网开一面。”
听到他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仿佛我不表态同意,老黄的死就变得毫无意义,我就成了那个不近人情的人。
正在这时,刘超英似乎看出了我面色不好,察觉到我没有要表态同意的意思。他心里清楚,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涉及到1700人的招考工作就将失去公平。公平正义,是招考工作的生命线,没有了公平,整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