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看看。”
韩俊此时已在门口等待,进京书记吩咐他准备些慰问家属的物品。韩俊办事十分利落,不一会儿就准备了一兜东西,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一行人朝着县委家属院走去。县委家属院和县委大院就隔着一条马路,到了县委家属院门口,两侧已经各摆放了一个花圈。相比平安县的县委大院,这里显得格外拥挤杂乱。狭窄的道路两旁,随意堆放着各种杂物,电线如蛛网般交错缠绕在空中。大院中间有一条新开挖的石板路,下面是下水道。石板路铺设得并不规整,有的地方石板之间的缝隙过大,有的石板人踩上去还会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一边走,进京书记一边向我介绍情况:“黄县长的儿子和女儿都没回来。原配啊和老黄矛盾很大,当时老黄算是抛弃妻子,才娶了现在的这个媳妇。”
一边听着进京书记的介绍,渐行渐近,我们就听到了从家属院里传来的哭声。那哭声,如同一把把利刃,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空气,带着无尽的悲痛与哀伤。随着我们越走越近,哭声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人的心脏都撕扯开来。
来到黄县长家的门口,只见小院的院门柱上已经贴上了挽联。上联是“克勤克俭,两袖清风扬正气”,下联是“尊师重教,一身傲骨铸忠魂”,白纸黑字,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醒目。挽联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着对黄老县长的敬重与哀思。门口不时有人进出,大多是些年长的老者。他们个个神情肃穆,脸上写满了悲伤与不舍。当他们看到我和进京书记后,不少人的目光里瞬间带上了几分敌意,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仿佛已经将黄县长的死归咎于县委政府。
我们进了院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略显陈旧的房屋。正房有三间,左右各有两间偏房,房屋的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正堂门外挂着一席草帘,草帘上悬挂着黄县长的照片。照片中的他,面带微笑,眼神温和,仿佛还活着一般。照片上方用毛笔字写着“黄志兴同志千古”,字迹工整,被剪成方块状贴在草席上。
院子里人头攒动,至少有三五十人在院里随意站着说话。他们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