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产业生产整顿领导小组,沈鹏同志作为县委常委,亲自牵头这项工作。今天我只是调研,不多做要求,提三点希望吧:第一,石油整顿领导小组要尽快熟悉情况,深入到公司的各个环节,帮助指导石油公司做好改革划转工作;第二,石油公司要充分认清形势,当下的困境既是挑战也是机遇,积极配合整顿领导小组,共同做好划转前各项准备工作;第三,以大局为重,希望整顿小组与经营团队相互合作、共同配合,力争圆满完成改革划转工作,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升值,维护全县石油产业安全生产大局稳定。”
开完会,已至中午时分。我们在石油公司食堂吃午餐,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菜品颇为丰盛,荤素搭配合理,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色泽。用餐时,我不经意间观察到沈鹏与胡玉生,他们两人坐在餐桌的两侧,眼神中没有多少亲切之感,反而多了几分同龄人之间的相互提防和不满。
沈鹏在夹菜时,偶尔会瞥一眼胡玉生,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而胡玉生在与旁人交谈时,余光也会不自觉地扫向沈鹏,似乎在防备着什么。这与我之前的判断大致相符,虽然俩人是同学,但并非所有同学关系都要好,尤其是在这样复杂的工作关系和利益纠葛下,成年人的世界,少了感情,多是利益。
返程路上,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刘超英神情凝重,眉头紧锁,眼睛望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谢白山在前面专心开车,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于道路。我看向刘超英,打破沉默说:“超英县长,你对这事不太认同吗?”
刘超英听到我的话,微微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县长,我真没想到您会让沈鹏当石油公司改革领导小组的组长,我原本以为会让焦杨或者伟兵同志去。”
我微微皱眉,反问道:“不合适吧?焦杨手头上的工作千头万绪,各项任务都迫在眉睫,他实在抽不出身来;伟兵同志在牵头修水库的事,现在平水河已平稳度汛,正是修水库的黄金时期,再过几个月天寒地冻,修水库难度就大了,工程进度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刘超英听了,轻轻叹了口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