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好跟你说这埋的是真是假。毕竟当时不是我埋的嘛!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估计当时那个水平没有能力造出这些假币。”
田嘉明有些着急地说道:“那您的意思不还是假的吗?”
刘进京摆了摆手,说道:“哎,话不能说这么绝对,不能说这么绝对。”
田嘉明在心里暗暗咒骂:好你个沈鹏啊,给老子玩了一招!幸亏老子昨天还如此信任你,刚刚还在县长跟前说你的好话,你倒在这里给我下套!这些东西要是交到市里面去,这人不就丢大了吗?他的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刘进京见田嘉明陷入沉思,也不打扰,只是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报纸,静静地翻阅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报纸翻动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田嘉明才回过神来,他将那些银元一股脑地装进包里,脸上带着羞愧的神色说道:“刘书记,您见笑了,那这样我把这个事情再处理一下。”
田嘉明走出办公室,将帆布包重重地丢进面包车的后座垫,随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回县公安局。”
上车后,他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越想越笃定:这沈鹏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如今这件事情,自己还真不好办——毕竟并没有当面验货,如果将这些银元全部退给沈鹏,沈鹏完全可以说自己根本不知道银元的事,反倒让田嘉明陷入被动局面。
换作一般人,田嘉明完全可以通知他过来,搞一番严刑拷打、刑讯逼供,也能搞出事情的真相来,但是田嘉明不得不考虑李显平的影响,如果事情真的处置到那个地步,那就搞复杂了。思前想后,田嘉明只觉得自己在这个事情上无疑是吃了一个哑巴亏。怪不得丁局长让自己来了之后就要严厉收拾一下毕瑞豪,俩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看来这个时候收拾沈鹏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想到这里,田嘉明随即掏出大哥大。与周海英通了电话,周海英此刻难得在家里,听到田嘉明道明原委之后就说道:“那这样吧,你到家里来说吧。”
此刻的周海英正在家中的书房里忙碌着,他手中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