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是本地干部还是外地干部,还不好说啊。”
胡延坤抽了口烟,无奈地说:“朝阳县长把自己当包青天了。你看石油公司那件事,完全搞成责任追究了,还让我家玉生半个月内筹一百八九十万回来,这只能把炼油厂卖了。”
吕连群接过话茬:“昨天开教师工资拖欠专题会,年轻人年轻气盛,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总觉得只有自己想着群众。多碰几个钉子,就知道这秤砣是铁打的了。”
胡延坤又抽了两口烟:“让他碰钉子恐怕不容易,他现在可是有市委市政府撑腰,据说省里也支持他。”
吕连群附和道:“可不是嘛,要没关系,这么年轻怎么能到百万人口大县当县长?就说吨粮田那件大事,他都敢往上报,要不是市里领导撑腰,谁敢这么干?”
胡延坤摇摇头:“我都要退居二线了,不想再掺和县里的事。以前泰峰在的时候,大家都很默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县里运转得多好?现在县乡村三级干部意见都很大,拿掉了三分之一的地方附加,各乡镇一年少收50万收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就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群众一年多交200多斤粮食算什么?这样群众负担不大,县里也轻松,一切都能正常运转。”
两人在办公室说了三十多分钟,吕连群又说:“他把公办教师的问题压给银行和石油公司,但民办教师的问题没解决。我从振海那听说,各乡镇开始大幅裁撤民办教师了,乡里没钱养这么多教师,很多学校九月一开学恐怕都要停摆,到时候看县长怎么解决。”
胡延坤叹道:“唉,东洪县要乱套了,以前稳定和谐的局面被彻底打破了。”
吕连群说:“主席,现在老焦主任不在东洪县,还得您牵个头,下一步工作总得有人给东洪的干部说句话。”
胡延坤摇头:“我了解过临平县的情况,临平县人大老主任邹镜池,最后不也被平安县的干部搞得灰头土脸?有些时候实在没办法,这个头我撑不起来。我觉得还是得靠群众……民办教师的事就是个很好的契机。”
吕连群很是神秘的道:“主,我听说公安局长和他不是一路人……”
县公安局里,田嘉明让人找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