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部绝对不能搞弄虚作假、欺上瞒下那一套!所以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朝阳同志品格的珍贵啊。说句实在话,大家都是农民出身,谁不知道一亩地的产量是多少?我看啊,百万亩吨粮田并不是不能实现,那是我们美好的愿望,但愿望的实现需要一个过程嘛,这个过程有波折很正常。千万不能为了保住帽子,而去故意编造不切实际的谎言,我们好大喜功,下面就是急功近利嘛,这样的风气很不好!泰峰同志、清文同志,你们两个在这件事上,不客气地讲,是前仆后继倒在了统计问题上——只是朝阳同志汇报得比较含蓄罢了。”钟书记的语气稍缓,“这里我不怪罪基层干部,究其原因,还是制定了不切实际的目标。我看问题出在主席台,错误全在前三排,和底下的同志没有关系。谁也不会主动搞虚报产量那一套!泰峰啊,你是一个对组织忠诚的老好人,清文同志,这件事我暂时不评判你,还是等瑞凤同志的把结果了解清楚之后,我再跟你聊一聊。好吧,同志们,切记,实事求是,不能是一句空话,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对我说道:“朝阳县长,十分钟后,你我到办公室来。”李泰峰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不正常的赤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马清文则慌忙抓起皮包,亦步亦趋地跟在王瑞凤身后,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却连半句完整的话都听不清。
我走到会议室门口时,张叔的手掌忽然落在我肩上,轻轻捏了捏。“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隐秘的关切。
张庆合的办公室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窗台上的君子兰叶子有些郁郁葱葱。“把门带上。”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靠在办公桌边,掏出烟盒递过来。我摆了摆手,他便自己点上一根,吞吐间烟雾缭绕。
“你小子,还是守住了底线,经受住了考验啊!”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前天晓阳给我打电话,一直问我粮食的事情,我都没给她讲,恐怕这小丫头片子都要多想了吧?”
“张叔,晓阳没有多想。”我赶忙说道。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