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河大桥的资金问题。您在各种大会小会上一再强调,工业是东洪发展的关键所在。作为农委主任,我心里很清楚,李泰峰同志搞的那一套试验田模式,根本就不切合东洪县的实际情况。当然,我也得客观地评价一下李泰峰书记,在东洪县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他还是做出了一些成绩的。他有着对农民、农村和农业的朴实情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思路在一定时期内决定了东洪县的发展方向,也算是一位有想法的干部。但是,他的文化水平和认知局限,决定了东洪县的发展会受到很大限制。特别是他的工作作风,太过偏向封建家长式的霸道,在整个县委县政府,什么事情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这就导致了很多干部不敢说真话,只能一味地迎合他。”
我盯着吕连群,追问道:“那你当时有没有说真话?有没有提出不同意见?”我紧盯着吕连群,目光如炬,再次追问:“连群部长,那你当时说真话了吗?”
吕连群的神色瞬间变得局促不安,他尴尬地笑了笑,那笑容僵硬得如同被定格的画面。“朝阳书记,说起来惭愧。”他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我作为组织部长,在那个环境下,很多时候不得不听书记的安排。在吨粮田建设相关工作推进过程中,我说了不少违心话、办了不少违心事,试验田建设也是完全按照书记指示落实的。李泰峰同志被双规后,我深刻认识到了之前工作的错误,一心想着积极改正。所以在没有经过充分考虑的情况下,就匆忙安排铲掉试验田的小麦。不过我得向您解释一下,我最初的本意是等小麦成熟收割后,再对土地进行平整。只是没想到,在传达安排的过程中,下面的同志层层加码,等到任务下达到城关镇的时候,就变成了马上要将小麦铲除。”
他这番话看似诚恳,可如果不是事先从杨明瑞那里了解到,是吕连群亲自严厉督促城关镇立刻执行铲麦任务,我差点就被他这一番说辞所蒙骗。我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内心却早已翻涌如潮。我没有当场戳穿他的谎言,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时候与他激烈争辩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