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桌上随意的交谈,实则暗藏玄机。很多正式的合作意向、工作安排,都是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敲定的,尽管这种“酒桌文化”存在诸多弊端,但在当下的环境里,却似乎成了一种难以改变的惯例。
吃过饭后,众人又回到了招待所门口。我面带微笑,真诚地说道:“各位领导,今天招待不周,咱们下次再找时间好好聚聚。我送送大家。”
胡晓云和连心局长立刻开始相互推辞起来。胡晓云笑容满面地说道:“连心局长,您是行业主管部门的领导,您先走,我和朝阳一起送送您。”
连心局长摆了摆手,十分客气地回应:“水利局离市委招待所也不远,我走着回去就行,还是我送你们吧,来,胡主任,朝阳县长先走。”
我也连忙说道:“两位领导就别再客气了,肯定我们县里送市里领导走。”
三个人就这样在门口来回推让了三分多钟。最后,还是胡晓云率先行动,她快步上前,伸手为连心局长打开车门。我也赶忙上前,拉着连心局长的胳膊,将他请上了车。
等连心局长的车子缓缓驶离后,胡晓云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笑容,对我说道:“朝阳县长,咱们可得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们龙腾公司参与合作,要求的可是51%的股份,这一点可不能含糊。”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笑着回应:“胡总啊,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也不好自作主张嘛,这也是关乎东洪县切身利益的,东投集团就是求财嘛,49%和51%差别不大,咱们集团就别纠结着两个点了。”
胡晓云轻轻挑了挑眉毛,半开玩笑地说道:“不敢自作主张?朝阳县长,我看你平日里主意挺大的嘛,今天不还让连心局长等了你十分钟,可见你面子不小啊。”
见她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我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刘超英和曹伟兵,然后说道:“刘县,曹县,我和胡总有几句话要单独交流一下,你们先到车上休息一会儿吧。”
刘超英和曹伟兵点了点头,并没有马上上车,而是在又回到了招待所的大厅里。
我和胡晓云心照不宣地朝着前方那棵枝叶繁茂的垂柳走去,树下的阴影好似提供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