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些泥污。司机把马扎放在两人面前,说道:“领导,先坐会儿吧,这地方人多,得等上一阵儿。”
邹镜池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说道:“你们坐吧,我还不累。”
邹镜池不坐,万庆峰自然也不好坐,只有陪伴着。这个时候,一个小伙子走了过来,看了看空着的凳子就要搬走。
万庆峰忙说道:“哎,看不见有人啊。”
这小伙子抬头看了看两人,说道:“你们坐还是不坐?你们不坐还不能让我们坐。”
司机跟着万庆峰多年,看到有人和领导说话如此不恭敬,马上上前说道:“怎么说话呢?你规矩一点,小心我收拾你。”
这年轻人撇了一眼司机之后,说道:“外地来的吧?在油坊乡,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这司机很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在临平县,也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年轻人倒也不理会,拿起马扎,挑衅地看着司机说道:“怎么着?兄弟想打架?我看你们三个也不要算命啊,我直接给你们算了,有血光之灾。”
万庆峰听到之后,马上说道:“你这年轻人会不会说话?”
这年轻人顺口说道:“别,怎么?想以多欺少啊,别看你们穿的人五人六的,我们家不是没有坐汽车的人。”
万庆峰还想上去理论,毕竟在整个临平县,县长和书记是外地干部,县政协主席空缺,整个临平县正县级干部也就自己是本地人,自然不惧怕任何领导干部。他说道:“小伙子,你也是干部家庭,你家里人现在身居何职呀?”
年轻人哼笑一句,说道:“听说过陈光宇没有啊?”
万庆峰和邹镜池对陈光宇这个名字都非常熟悉,是个没什么背景的乡镇干部。万庆峰说道:“陈光宇,陈书记嘛,听说过。”
年轻人马上说道:“县委常委,副县长,怎么样?老头,比你的官儿大吧。”
万庆峰还没说话,这司机吐了一口痰,说道:“妈的,我还以为多大个官儿。你回去告诉陈光宇,我是县人大的马彪。”
这年轻人一听,这个叫马彪的,对自己的二叔陈光宇直呼其名,心里就有些胆怯,将凳子放下之后,扭头就走了。
万庆峰背着手,略带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