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况……如实跟她说了。”
焦进岗顿了顿,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无力感:“胡家媳妇……情绪完全失控了!哭天抢地,捶胸顿足,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她一口咬定,老胡有严重的心脏病不假,但这几年了,药从不离身!这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护身符!怎么可能不带?怎么可能不吃?!她认定……认定是看守所的人故意不给药!或者……甚至……下了黑手!刚才她来所里见了最后一面,悲愤交加,指着我们的鼻子骂,坚决不同意解剖!要求……要求立刻严惩凶手!给老胡偿命!否则……否则就要抱着老胡的遗像去省委、去省政协!”
田嘉明忍不住插话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辩解:“但是……现场确实没有找到药!他身上、衣服口袋里,我们都仔细检查了!没有!看守所那边也仔细搜查了监舍!没有发现药瓶!”
刘进京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补充道:“更麻烦的是……家属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一部分老干部。特别是……前段时期老黄县长自杀的事,还有吕振山被实名举报刑讯逼供的事,本来就让大家心里有疙瘩,议论纷纷。今天早上,县里几个退休的老领导,已经私下聚在一起,情绪非常激动……话里话外,矛头直指县公安局管理混乱,甚至影射更深……被我和超英县长、焦主任他们好说歹说,暂时劝回去了。但……这只是暂时的。如果家属那边闹起来,或者解剖结果出来有什么问题……恐怕……压不住啊!会出大乱子!”
李尚武听着,脸色越发凝重,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嗯……差不多猜到了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考校和决断的意味:“朝阳,你的意见呢?现在你是东洪的主心骨,你说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整理了下思路,就道:“李市长,各位同志。事情已经出了,大家都很意外,也很痛心。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尊重事实,依法依规,妥善处理。”
我目光扫过田嘉明,语气带着定调和定性:“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胡延坤同志确实是主动到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