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隐藏的真正东西,这是我在慕容纸衣覆灭一刻,得到的猜测,你和慕容纸衣一样,也仅仅是个工具!”
“你胡说个什么!”
一席话听得渊穹毛骨悚然,若真的是这样,实在太可怕了。
那样的幕后黑手于不动声色之间,将他随意玩弄,莫非,是神?
巨大的暗影笼罩心头。
刹那间,那一支破煞之箭无可阻挡,深深没入了渊穹的本体。
绝大部分伤害,被渊穹挡住了,不过,相当一部分破煞之力,同时没入了女虚北宸的身体。
此刻的女虚北宸感到被无穷无尽的黄泉恶灵盯上,令他的一颗冰冷的心,也生出无有着落的不安来。
“果然还差一点,还好我已有预判!”
几乎在破煞入体的同一时刻,他的大梦千年已然生生凝聚成为一柄梦中之弓,他口中大声念诵着传自北隗的咒言,凭借梦中之力,以死祭生!
同一时刻,这座浮岛之上的所有亡灵,全部气化。
一面镜子中,现出被长箭贯体的渊穹,女虚北宸的箭,对准那镜中之像,恍惚射去。
女虚北宸闭目。
梦中箭直入镜像,随即传来一声空洞的坍塌声,而这一箭奇妙的就像一把钥匙,插入了桑北造成的创伤中,终究打开了一道设定已久的封印。
中箭的渊穹张口结舌。
他的肉身开始崩溃。
他的灵魂也同步崩溃。
肉体上的重创也还罢了,而女虚北宸施加在他灵魂上的伤害才更致命。
在灵魂崩溃的一刻,强大的精神爆发,让他得以穿越时间的脉络,看见了一幕模糊的影像。
他的眼中流出了泪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流出了泪水,即便他刚出生,都不会哭,因而被以为是怪胎,差点被父母丢掉。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来自己当真如同那女虚北宸所言,和慕容纸衣都是一类人,一个傀儡罢了。
他日还嘲笑他人,岂料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谢谢……女虚北宸,谢谢你……让我看到最后的真实,作为感谢,我将用仅有的力量,为你开启通往外世界的门户!”
崩溃中的渊穹蓦地转身,看向莫测远空,冷笑道:“我替那些高高在上的星渊主宰鱼肉洞天世界,将他们视作蝼蚁,随意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