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在这一轮精神大潮的冲击之下,桑北的口鼻中俱流出了鲜血,黑的血,那分明是精神遭受创伤所致。
坟山上,渊穹眼睛微眯,已然从中挫败中恢复过来,口中叹息道:“初生牛犊总是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我渊穹处于穷途末路,却不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所能侵犯的!”
渊穹探手一抓,已然撼动了天地,暗淡了时空。
就见他一伸手,已然从一泓黑洞中拽出了一把剑,一把真正的黑暗之剑,也是一把审判之剑。
在他的记忆中,这是他昔年从星渊中偶尔获得的一件魔器,便是凭借这一把魔器,他方能逃脱星渊杀戮,得以来到此间。
“结束了!”
魔器动,天地碎。
然而,下一刻,渊穹的眸中却浮现出一丝惊愕,和近乎荒唐的被愚弄般的笑意。
无法想象,原本朝前行走的叶冥苏,突然间转身,竟朝后逃去!
这还是一个剑修么?
简直极大亵渎了剑之神圣之名!
“只是,你逃得掉么!”
渊穹闭目,他知道,一切结束了。
然而在下一刻,一声天崩地裂之音差点击穿了渊穹的耳膜。
放眼望去,一道裂缝出现,外世界的杀戮气息从中潮水涌入。
大地上,现出一道长长的裂缝,直通沟壑方向而去。
浮岛尽头,中年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正是那个枯瘦青年。
毁灭潮汐和黑暗的力量正在他全身肆虐,两种力量本具强大破坏性,却因为一种神奇剑道的平衡,在一具身体上达成了一种古怪的共生方式。
“这厮,何敢!”
对方居然不惜以自身为饵,合入自己的强大一击,借以破开了浮岛封印,于万死中偏偏寻找到了唯一生机。
魔器的强大破坏,直欲吞灭其本心,为何他还没有堕魔?还能如此清醒在那里从容觉悟?
“这厮已然早就看出我还有底牌,他故意挑衅,其实是在等我发动!”
巨大的挫伤感弥漫内心。
他的脸上却很快恢复为残忍而自信的笑意,道:“一切才刚刚开始,星渊中的力量,即便是死去的慕容纸衣,也仅仅知道些皮毛罢了!”
说话间,审判之剑,无限拉伸,斩落,所过之处,一切崩坏。
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