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几乎没有。魏嬿婉对旁人自然也是如此,大家都是对手。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争取,哪来的时间去交朋友。在宫里能活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金玉妍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启祥宫,回到自己的宫殿后。金玉妍才彻底崩溃,抒发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她尖利嘶哑的哭喊声,是那么的苦涩。从玉氏到大清这一路吃的苦,仿佛在此刻通通都要发泄出来。
金玉妍:“贞淑,我一直以为我玉氏贵女的身份。是我们母国的骄傲,是我们在大清的荣耀。可是今天我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场笑话而已。不管是我贵女的身份,还是我们的母国。都是这些人可以随意取笑和羞辱的对象,贞淑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我留在大清,还能成为世子的助力吗?”
金玉妍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怪不得她生下贵子后。皇后和各宫嫔妃没有一个妒忌的,原来她们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孩子没有登上皇位的可能性。
现在想想之前在潜邸时,害怕富察琅嬅忌惮。而吃了那么多年避子药的日子,真是傻得可笑。富察琅嬅会忌惮所有人,可唯独不会忌惮她。偏偏她是这些人里,唯一一个害怕富察琅嬅忌惮的人。
为了能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她连同素练和高晞月,不惜用朱砂先后害了玫嫔和仪嫔的孩子。她的孩子根本坐不上皇位,她这么上蹦下跳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恐怕皇后和慧贵妃,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后嘲笑她是个傻子。
她们忌惮别的女人的孩子,唯独不会忌惮她的。她谋害了两个皇子,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贞淑今日并没有跟着金玉妍去长春宫,所以她对金玉妍的话。也是一知半解的,她试图努力的消化这些信息。尽管依旧是脑袋空空,她还是想尽力安慰金玉妍。让她重新拾起信心,不能就此倒下。
玉氏在大清唯一可以用的上的人就是金玉妍了,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金玉妍都不能倒下。
贞淑:“娘娘,就算咱们的皇子没有登上皇位的机会。但到底也是皇上的孩子,日后怎么也是尊贵的王爷。王爷同样也可以是我们玉氏的底气,能我们玉氏说的上话。娘娘您是宜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