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再也组织不起千人以上的建制部队。
寺内寿一那套“利用水网困死远征军”、“让大自然消灭支那人”的战略狂言,此刻彻底沦为国际军事史册上极其可悲的笑谈。
湄公河与红河交织的广袤水系,曾经是任由日军游击队穿插滑溜的天然迷宫。而现在,这片水域的主人姓张。
高悬红星战旗的PBR巡逻艇在每一条支流肆意游弋。胆敢靠近河岸一百米内的日军,迎接他们的只有凝固汽油弹的烈焰与重机枪的咆哮。中方用绝对的武力值,踩着日军的尸骨,向全世界宣告:这片热带土地的控制权,已然易手!
距离前线数百公里外,远征军最高机密指挥车内。
空调冷气低沉地运转着,将南洋的湿热彻底隔绝在外。张合身披将官大衣,神色古井无波。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刚刚由电报机吐出的前线战报,目光在“日军全歼”、“航道打通”等字眼上快速扫过。
没有抚掌大笑,没有狂热庆祝。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只能看到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冷静。
仿佛碾碎几千名日军精锐,不过是随手掸去肩头的一粒灰尘。
“旅长,周卫国来电请示。‘蛟龙’舰队已肃清主航道,油料船队预计两小时后抵达十四号沼泽突出部。李营长的装甲团,有救了!”参谋长难掩激动,声音微微发颤。
“给李云龙发电。”
张合随手将战报扔在桌上,嗓音冷冽如刀:“告诉他,吃了我的饭,加了我的油,就别在泥水里装死。让他把坦克的履带给我洗干净,准备干活。”
说罢,张合转身走向车厢中央那座巨大的全息军事沙盘。
沙盘上,原本代表日军封锁线的密密麻麻的蓝色网格,此刻已经被代表远征军的红色箭头彻底撕裂、贯穿。从红河U型弯到湄公河腹地,整片三角洲再无任何能够阻挡大军的羁绊。
水路清平。粮道畅通。
张合从沙盘边缘拿起一根猩红的指挥棒。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热带雨林,越过那些被鲜血染红的沼泽地,最终,稳稳地、势大力沉地插在了半岛最南端的那座标志性城市上。
——西贡。
“传令全军,后勤补给一旦到位,立刻转入全面战略进攻。”
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