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燃烧着与他同样的火焰,那平日里端庄持重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娇艳欲滴。
潘简若主动抬起另一条腿,勾缠住他劲瘦的腰身,将他拉向自己,无声地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求。
书案上的宣纸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砚台里未干的墨痕映着烛火,泛着幽微的光。
不知何时,案上的青瓷笔洗已被推至角落,几支狼毫散落在紫檀木的边缘,似是被什么急切的力道撞落。
杨炯的衣袍半褪在椅背上,锦缎面料上的云纹暗绣在光影里明明灭灭,而案下交叠的衣摆间,露出一截女子月白色的袜带,正随着桌腿不易察觉的震动轻轻晃悠。
潘简若垂在案侧的手指攥紧了一枝锦袜,那锦袜上绣着的娇兰已被揉得变了形。她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落在泛红的颈间,原本束得笔挺的软甲腰带不知何时散了开来,银质的带钩磕在书案边缘,发出一两声细碎的轻响。
水榭外的池水晃碎了满天星子,将轩窗内晃动的剪影揉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岸边的垂柳枝条忽然轻轻一颤,几片柳叶坠入水中,随着波纹荡向远处。
潘简若原本按在案上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的木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散乱的发丝扫过砚台边缘,溅起几点未干的墨星子,落在素白的腕间,恰似雪地里落下的梅痕。
一个时辰后,云收雨霁。
潘简若浑身香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软绵绵地伏在杨炯汗湿的胸膛上,青丝如瀑,铺散开来,遮住了半边酡红的脸颊。她气息未匀,胸口剧烈起伏,贴着杨炯同样急促的心跳。
星光从敞开的轩窗洒落,在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辉,那慵懒餍足的模样,活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美丽野猫。
杨炯一手揽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仍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那只搁在他腿上的玉足。足尖微微蜷缩着,娇慵无力,可爱非常。
杨炯低笑,胸腔震动,揶揄道:“好师傅,这新授的拳法,果然霸道绝伦,徒儿险些招架不住。”
潘简若懒懒地掀开眼皮,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哪里还有半分严师的模样?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杨炯汗湿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少得了便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