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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山就算是一个泥巴雕塑的这会子也要被激出火气了。
他一把掀翻面前的红木雕花四角桌,刚刚抬进房间里都没有超过两个时辰的桌子就这样结束了它短暂又名贵的一生。
“够了!梅艳,你说话也给自己留一点口德!你是不是觉得我席山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这几日你在我这里撒泼胡闹多少次?我哪一次不都是念着你不容易不跟你计较?今日你竟是连我母亲都要攀扯?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
梅艳知道席山最看重的就是他母亲,开口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很大的情绪裹挟其中,但是也绝对不是一点脑子都没过,她很清楚自己说出这句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是那又如何?
席山既然做出了这些事就要承担后果!
说就说了,还能如何?敢杀了她不成?
“你给我脸?你是什么东西?攀扯又如何?不攀扯又如何?你是软柿子又怎么样,你是硬柿子又怎样?我如今就站在你面前,你敢杀了我不成?!”
“既然你敢做出这样不要脸面的畜生事情,你就应该做好我与你翻脸的准备!席山,你且记好,打今天起,我梅艳跟你势不两立!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咱们不死不休!”
梅艳指着席山,寸步不让!
怒火并没有因为她的咆哮和狠话有一点点的消减,反而越燃烧越烈,无风自长!
席山与梅艳不管是他们两个本身还是家族,综合评估下来可以称得上是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如果梅艳真的不管不顾想要撕席山一层皮,那她自己就也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所以这个时候席山并没有太在乎梅艳的威胁,更多的是奇怪。
“我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畜生事?梅艳,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别张着两片嘴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梅艳本来就想把话说明白,席山都敢做,自己有什么不敢说的?
做了恶心龌龊的事情的人都没有心虚害怕,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给他留面子?
何况梅艳现在已经恨的咬牙切齿了,在看见裴衍落在李明夏身上的眼神那一刻,她就想把席山这张老脸撕烂,狠狠的扔在地上!踩!踩!踩!
踩的稀巴烂以后喂狗!
“席大人,事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