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为难出卖和自己共事多年好友的行径也实在是不够好看。
不过席山还是在心里把事情都推到了裴衍身上。
挺大个男人好奇心这么重?什么事情都要问一问查一查,与他什么相关?
裴衍看着眼前这个小老头,哼笑了一声,“还真是没想到,这个李明夏这么有本事。”
席山知道他这就是答应保密的意思了,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觉得这屋子里的冰鉴里放的冰块还是不够多,要不然怎么感觉这么热?
“明夏?嗯,这话是真的,的确是真的有本事,这才哪儿到哪儿,她的本事裴公子还没见过呢。”席山转过身的时候看着桌子上还剩下一个杯底的芳菲尽,心里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似乎是又在回味刚才那种被万花包裹的温暖感觉了,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可是下一刻那杯子就滚落在地,那一点点茶水洒落在地,洇湿了一小块地毯。
裴衍整理了一下袖袍,那上面还沾染了一丁点茶渍,“不好意思,手滑。”
说来也怪,没有喝到芳菲尽,席山竟也没有觉得多可惜。
走的时候裴衍带走了剩下的所有的芳菲尽,席山吧唧吧唧嘴,心里想着看来芳菲尽还真是难得,居然让裴公子都做出了这么小气的举动。
今天可真是自己的好日子,签了稳赚不赔的买卖,还拉了裴公子入伙,帮李明夏解决了她的事情,还尝到了百闻不得一见的芳菲尽!
裴衍并非小气,他只是担心席山舍不得芳菲尽的滋味,这么一壶喝下去,明日里席山大人是活的是死的都不好说了。
“暗月。”
裴衍脚步都不曾停下,手随意的往后一抛,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接住了那个托盘,一壶仅仅少了一杯的芳菲尽还有一个被李明夏都赞叹的瓷杯稳稳当当的摆放其上,半点颤动都没受到。
“喂鱼吧。”
“告诉花信,让那个星儿离开,走之前别忘了给她一杯酒,剩下的不必管了。”
暗月低声应是,眼神扫过手中的那一壶芳菲尽时没有半点好奇和贪恋。
裴衍满意的收回目光,二人没入夜色之中。
李明夏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就看见冒牌货正现在院门口焦急的张望着。
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