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生产资质,这些耗材都是从黑市上收来的二手货,重新包装后卖给医院。光这一项,他们每年就能赚几千万。”
杨宇这边也遇到了一些问题,他带领技术团队尝试定位举报人最后出现的区域监控,却发现那片区域的五个关键摄像头,“恰好”在举报电话拨出后的第二天就出现了故障,维修记录是后补的,签字的保安三天前就提交了离职申请,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
追踪举报人的网络活动痕迹,发现他常用的社交账号和邮箱在举报前一天就已被清空,所有数据都被彻底删除,连技术恢复都做不到。“对方的反侦察意识极强,肯定有专业的技术团队在背后支撑。”杨宇在电话里向罗飞汇报。
更令人不安的是,第四天一早,省内一家颇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云省经济报》突然刊登了一篇评论员文章,标题是《守护民生标杆,优化营商环境至关重要》。
文章没有点名,但字里行间都在暗指“个别执法部门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随意质疑优秀民营企业,可能会影响我省的营商环境,打击企业家的投资信心”。文章末尾还附上了康安集团历年的纳税额和慈善捐款清单,数据刺眼。
“这是在给我们敲警钟啊。”罗飞看着报纸上的文章,冷笑了一声,“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调查了,这是在逼我们收手。”
傍晚时分,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吕严、苏曼、杨宇和李健都坐在会议桌旁,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面前的烟灰缸和咖啡杯堆得老高。
初步调查受阻的情况已经全部汇总到罗飞这里:受害者被威胁封口,核心人物背景复杂,技术侦查陷入僵局,媒体施压接踵而至,每一条消息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众人的心上。
罗飞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
“压力来了,说明我们摸对了地方。”罗飞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兴奋,“对方越是想捂住盖子,就越说明盖子下面的东西见不得光。”
他走到会议桌旁,拿起吕严提交的受害者走访记录,翻到被威胁的那几页:“吕严,你接下来改变策略,一方面安排人手对重点受害者进行秘密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