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的,风险是自己扛的。外事工作,向来如此。”
他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司长的秘书快步走来,语气客气:“顾主任,林司长请您去贵宾厅一趟,单独谈话。”
顾从卿微微挑眉,应声:“好。”
老周心里微微一紧,低声道:“主任,不会有什么事吧?”
“无妨。”顾从卿神色淡然,安抚一句,转身跟着秘书走去。
贵宾厅内茶香清幽,只剩林司长一人端坐。
见他进门,林司长抬手示意他落座,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褪去了当众的客套,语气变得平和审慎。
“小顾,昨晚的事,我详细看了汇报。你坚守文本严谨性,卡死条款漏洞,守住了我方市场底线,从业务层面来讲,做得滴水不漏,无可挑剔。”
顾从卿坐姿端正:“分内工作,应当严谨。”
林司长话锋,却在此处微微一转。
“但我也要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算是老同志给你的提醒。”
他放下茶杯,目光沉稳看着顾从卿。
“外事谈判,不止有业务,还有人情、场面、大局风向。昨夜为了几个限定词汇,深夜登门拉锯、僵持不让,虽然守住了条款,但在外事联谊的层面,显得过于强硬、不知变通。”
顾从卿眸色微沉,没有辩驳,静静听着。
“部里有老同志提了看法,”林司长语气委婉,却字字清晰,“说你业务能力拔尖,但是棱角太锐,过于较真。合作谈判讲究互利互让,不是寸土必争。太过刚性,容易得罪合作方,也不利于后续长期的涉外对接。”
一句话,精准点破了昨夜那处隐晦批注的来源。
顾从卿心底了然,面上依旧沉稳有度。
“司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他语速平缓,逻辑清晰,“但货代市场开放属于长期政策性试点,一旦文本留有漏洞,后续全境开放的口子一旦撕开,本土中小货代企业会遭受毁灭性冲击。短期看是场面僵硬,长期看是规避系统性风险。”
“我懂你的顾虑。”林司长点头,并未否定他的做法,只是语气带着告诫,“但体制内做事,既要对事负责,也要懂顺势而为。太过刚直,容易授人以柄。这次事情不大,算是一次提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