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闭嘴!你知道我是谁吗!”
祾亓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桌面上的杯碟都跳了一下,“你们这些……”
他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好后面接什么词,索性含糊着跳过去了,“你不是奸夫,那我教训我的人,你们过来干什么!”
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聚过来了。
那些为四区拍卖品而来的大人物大家族们,本来对这种小骚动是不屑一顾的,但祾亓这一通发作实在太咋呼了,反倒让人拿不准他的来路,这么横,这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做派,通常只有背景够硬的人才有底气。
契布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确实不敢确认眼前这个骄纵到没边的小少爷是哪家的,万一踢到铁板,今天的任务就没法交代了。玛门院虽然在九区有势力,但在这里,还轮不到他随便得罪人。
祾亓把他晾在那儿,重新转回去对着白泽。
他心里那股火本来就有一部分是真的,想到眼前这个白毛男人比他还先认识白泽,甚至一起训练过好几年,那股醋意说来就来,根本不用演。
祾亓膝盖半跪在椅子上,整个人朝白泽倾过去,作势就要去掐他,嘴里还不停,“你说话啊,这个白毛就是你的奸夫吧?”
“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比认识我还早?难道我才是小三吗!”
“咳咳咳咳……”
祾亓根本没有使力,白泽还是偏过头咳了两声,纯被吓的。
他身子往卡座里缩了缩,落在餐厅众人眼中,这就是被哪家大少爷圈养的,不能露脸还不能有自己的社交圈的那种玩物,还要被当众这样质问。
契布曼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盯着白泽露出来的眉眼看了又看,确实像,但眼前这个人……怎么看怎么窝囊,跟他记忆里那个冷厉果断的白泽判若两人,如果是白泽,哪怕是被逼到绝路,也绝不可能缩在别人怀里装出这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更何况还有个不明身份的妒夫疯子!
契布曼迟疑了半晌,到底没继续较真,愣是往后退了半步。
偏巧这时祾亓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动了真气,心里那股酸涩一下子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他手上用了一点力,不许白泽再看任何人,低头一口咬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