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的贱/奴!
宋锦书却没看他,她自然不可能心软,若不铲除这些人,害得便是她自己。
李嬷嬷手脚利索,和秋兰二人很快将院里的人绑了出来,便去公中拿他们的身契。
可公中的管事陈管家却不肯出具身契,态度强硬道:“这么大的事我可做不了主,得等二小姐回来定夺。况且就算他们做错了事,也不至于到发卖的地步。”
“放肆!”李嬷嬷气得不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陈安,我看你是在宋锦音手下当差久了,分不清真正的主子是谁了是吧!堂堂侯夫人想发卖几个下人,还得看她一个外人的脸色!?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忘了当初你在夫人手底下当差,夫人对你的恩泽了?如今见夫人失势便想拜高踩低,忘恩负义的小人!”
“你!”陈管家顿时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当初夫人掌家时,对他们确实不错。
可李嬷嬷却只替夫人感到不值,她当初掌家时对府里这些管家下人们向来宽厚温和,可如今见她失势,个个都不将她放在眼里。
“你不把身契拿出来,信不信我让夫人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把你一起发卖了出去!”
陈管家皱了皱眉,迟疑片刻,只好将那几人的身契拿了出来。
李嬷嬷拿到身契,便去找了个牙行,当即将人发卖了出去。
又当场从牙行挑了几个人,填补缺的人手。
她挑了几个看着老实、干活利索的丫头和小子,又问清楚了身份背景,确定没什么问题,才带回了府中。
她向宋锦书交代道:“夫人放心,这些人都是老奴当场亲自挑选的,背景干净,人看着也不错,应当能用。”
宋锦书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朝着几个新来的人叮嘱了几句:
“在我的院子里做事,没那么多规矩,只做好分内的事便好。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能背主,否则我决不轻饶,也不是发卖那么简单。
你们是我的人,若是在何处受了欺负,也可直接来找我,我必会为你们出头,不让你们受委屈。”
几人闻言连忙点头,他们被卖到牙行为奴为婢,唯一的指望便是能找一个不错的主子,主子愿意庇护他们,那更是天大的恩惠,自然也不敢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