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侯爷教诲,是下官荣幸。”
姜远咂咂嘴,看了上官沅芷一眼,意思很明显:
这货拍马屁的功夫不比路连和差,他古板在哪?
上官沅芷勾了勾嘴角,耸了耸肩,表示她哪知道。
姜远侧头看了一眼刘慧淑,问道:
“慧淑,你是想与乡亲们聚一聚,还是去府衙?”
刘慧淑捏了捏兰儿的脸蛋,柔声道:
“慧淑稍后回舰上将甲衣换下,将营旗收了,太过招摇也不好。
盖喜礼那里,也需安排人值守。
然后,我想先去乡亲们聚居的大宅看一看。”
姜远点点头:“也好,你与亲人们分别大半年,自有许多话说。
舰上的事,你全权安排就是。
你忙完了,来府衙寻我们便是。”
刘慧淑应了,与亲卫营的一众将士,折返上船换衣衫去了。
姜远则与上官沅芷、书院弟子等一行人,去了府衙。
府衙中已备下一桌酒菜,菜品仍然是以海鲜为主,只不过食材很是普通,都是常见的鱼与贝类。
梁世德将姜远等人让了上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侯爷、乡主、夫人,下官也没啥好招待的,一些寻常酒饭,万望莫嫌弃。”
姜远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品,似笑非笑的问道:
“梁大人,你好歹是一洲府尹,不说玉食珍馐什么的,二尺半的龙虾总得有吧?
你就不会去搞几只么?”
梁世德面现尴尬之色:
“这个,这个…侯爷想吃大龙虾,如今这个季节不好捕,即便有得卖,鲜虾也是极贵。
下官囊中羞涩,让侯爷见笑了…
要不,下官现在让人去渔市上问问…”
姜远奇声道:“梁大人,你设宴款待本侯,按理来说,是可以支取府库银两的。
这顿饭,你自个掏的钱?”
梁世德一脸苦色:“候爷说没错,您来丰洲,本该是招待得更好些。
可府库没多少钱了啊!只能自掏银钱宴请,但下官月俸除去??米柴薪,只有十两银子,只够买十只龙虾…”
大周的官儿,俸银偏少,姜远是知道的,当年万启明任郎中时,一件的俸银不超三十两,穷得连茶叶都买不起。
但说梁世德说府库也没多少钱了,姜远的眉头顿时竖了起来:
“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