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的话很激仰又骟情,众多将士眼含泪水,用力的将腰挺直了。
刘鱼龙大喝一声:“擦洗皮甲,准备下船!”
站在姜远身旁的上官沅芷,方才也是听见码头上的议论的。
她此时见得这情形,又看了看刘慧淑,附黎秋梧耳边轻语了一句。
黎秋梧讶声道:“姐姐,你确定?”
上官沅芷点头道:
“刘慧淑是我侯府的人,此时我们不护她谁护她,她该有的威风就该有!
她该有的荣誉,半分不能少!”
黎秋梧点点头,奔回舱去,捧出一套明光铠,递给上官沅芷。
上官沅芷接过后,转身捧至刘慧淑面前:
“刘姑娘,此铠乃是我爹,在我十六岁生辰时送我的,今日送给你。”
刘慧淑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大夫人,使不得,使不得!
这铠甲是镇国公送你的,小的哪敢要。”
上官沅芷正色道:
“刘姑娘,莫要推辞。
你跟着我家夫君出生入死,又一路照料他,这套铠送给你又何妨?”
刘慧淑的手摆得更快了:
“大夫人,这一路上都是侯爷在照料小的…”
“拿着!”上官沅芷不由分说,将铠甲放在刘慧淑怀里:
“也不用去争辩谁照料谁,你将来终归是我侯府的人。
此时着甲下船,不仅代表你个人,也代表我侯府的脸面。
码头上的议论你也听到了,我侯府的女子,就要有侯府的威风,岂能容他人菲薄!”
刘慧淑眼睛一红,上官沅芷这是真当她是侯府一员了,便也不再推辞:
“谢大夫人!”
上官沅芷道:“以后,你也可叫我一声姐姐。”
刘慧淑的眼泪哗哗的流:“慧淑谢过姐姐。”
一旁的赵欣暗叹一声:
“上官沅芷不愧是当家大妇,这气度比我强多了。
若是我,是绝对想不到在这时候送铠甲的。”
李星辉与路连和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皆暗道:
“又多了个师娘了,先生这是人见人爱了呀,海盗头子都收作妾室了,服!大写的服!”
姜远接过刘慧淑手上的明光铠,用袖子帮她擦了把泪,笑道:
“慧淑,现在就将铠甲穿了,我来帮你着甲。”
“嗯!”刘慧淑红着眼睛,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