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姑父住的是南面的主房。
那间西厢房看着干净,我住那得了,也省得你收拾。”
得仁说着就往西厢房走,豆阿婆连忙拉住他:
“得仁,那间房你不能住,有人。”
得仁怔了怔,疑声问道:
“有人?你刚才不是说姑父死了么?谁住在那里?”
豆阿婆知晓盖喜书防备极深,同时也知自己这个远房侄子好奇心重。
若是自己告诉得仁,那里住着个姑娘,得仁肯定要去看个究竟,这将盖喜书处于何地。
豆阿婆这般想着,便道:
“得仁,你别管,以后你就知道了。
快,咱娘俩先收拾屋子。”
豆阿婆这般说,也自有她的道理。
如今得仁来这投奔,大家住一个院子里,他与盖喜书迟早要碰面的。
就看盖喜书什么时候,会主动从屋子里出来了。
豆阿婆甚至还在想,若不是盖喜书有夫家,又执意要去白济寻夫,倒是可以与自己的侄儿凑一对。
豆阿婆也知道,她这个侄子有些配不上盖喜书。
但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女子得有个男人靠着才妥当。
不过,这事得你情我愿,豆阿婆也不会强行去牵线。
她觉得,日子还长,等盖喜书在这住得久了,说不定就会放弃去白济寻夫的想法,到时会看上她侄子也不一定。
得仁见豆阿婆,不肯透露西厢房住得是谁,眼珠子转得飞快,暗道:
“姑母说姑父死了,西厢房又住着人,难不成这老婆子又找相好的了?
玛德,这老婆子无儿无女的,这些家产可别便宜了外人!”
得仁摸了摸下巴,随即又琢磨起来:
“咝…不对啊,这老婆子走路都费劲了,应该不会再找相好的了。
可现在那西厢房里住着的,到底又是谁?
玛德,不管了,高丽我是待不了了的,这间宅子爱谁要谁要。
老子想办法,将老婆子的积蓄哄骗出来就行。”
豆阿婆见得仁站在一旁摸下巴,以为他是真累了,心疼的说道:
“得仁,你累了就在一旁坐着,姑母来收拾就行。”
得仁回过神来,露了个讨好的笑脸:
“侄儿不累,我与您一块收拾。”
得仁这厮动了歪心思,全然没有了先前懒洋洋之态,